第(2/3)页 回了芙蕖院,忍冬与青菊一直都守在门口,沈莺抬眼就瞧见她们在院门前来回打转。 “这里风大,还不进去?”沈莺上前,一把握住了忍冬的手,却是冰凉凉的一片,冻得她差点儿要缩回手来。 她转身看向了青菊,也握了她一把,是同样的冷。沈莺见她们如此不自爱,倒是有些生气了,“女儿家家的,受了寒,往后有的是苦头吃。” 青菊被卖了好几回,当真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,她一时红了眼,“有姑娘这句话,奴婢就暖和多了。” 是个可人的。 若是可以,沈莺还真想将青菊也带走。若是她自己,只怕三夫人与红药都容不下她。兴许那大夫人也会迁怒在她身上。 可……青菊签的是死契。 若是不能做到,那就不该提前给人希望,又让她失望。沈莺在那人身上吃了这亏,便不愿让青菊也这般。 她将话藏于了心底,揉了揉青菊的脑袋:“尽说些酸话,有这功夫,都回屋把暖炉点起来了。” “是是是,姑娘说的是。”忍冬并没有多问三夫人那儿发生了什么。既然沈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那自然有她的法子。 在安阳时,沈莺被继母几番算计,不也都一一化解了吗?忍冬悬着心,稍稍沉了下来,她或许应该多相信她家姑娘的一些。 “姑娘,红药姐姐她……还回来吗?”青菊与红药同住一屋,虽颇为不喜红药的作为,但到底是相识一场,总想着多知道些消息。 “不回来了。”沈莺入了里屋,“算是全了她的心意。” 魏晋言中了阿芙蓉的药性,轻易难以纾解。越是亲近之人,只怕越是危险。可,这都是她自己选的路。 再者,红药既对她不忠,若是继续将人留下,往后只怕会出事端。 青菊点了点头,“红药姐姐达成所愿,那是最好的。” 三房那处,早已经是人仰马翻。 魏晋言被打晕过去不久,便抽搐挣扎着醒来,可症状却是比之前更严重了,翻白眼、吐白沫,眼珠子瞪得滚圆,血丝凸显,如恶鬼一般。 便是两三个青壮的汉子去拉,都拉不住他。魏晋礼抓挠着脸,恨不得把脸皮都撕下来,在地上爬滚着,抬头就撞向了白色的砖墙,若非刘嬷嬷以身挡在了前头,怕是当场就没了命! “娘!我好疼!我好疼啊!”魏晋言哭喊着,声嘶力竭,连嗓子都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