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只有沉璧自己心里清楚,来是会来,可来了又能如何?以驸马如今的态度,只怕只会更冷更远。她暗自叹气,感情这东西,果然碰不得,一碰就满身狼狈。 不多时,上官宸已经到了公主府门前。他抬眸望了一眼门楣上那刺眼的红灯笼,眸色微暗,随即抬脚走了进去。刚到寒曦院门口,便遇上了等候在此的兰序。 他停下脚步,礼数周全得过分,语气疏离客气:“兰序,劳烦你进去通传一声,臣已到。待公主应允,臣再入内。” 兰序微微一怔,随即欠身:“驸马不必如此客气。” 转身进了屋,兰序轻声回禀:“公主,驸马到了。” 昭明初语几乎是立刻就从椅上站了起来,心口猛地一跳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他来了?怎么不直接进来?” “驸马说,没有公主的吩咐,不敢擅自入内。” 这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昭明初语心上,细微却清晰地疼。她沉默一瞬,慢慢收敛了眼底的情绪,重新坐回位置上,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上官宸缓步走了进来,一进门,他便规规矩矩躬身行礼,动作标准、姿态端正,每一分都挑不出错,却也每一分都在提醒着两人之间冰冷的君臣界限。 “臣,参见长公主。” 一句“臣”,一句“长公主”,彻底把从前所有的亲昵都碾得粉碎。 沉璧与兰序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都写满了担忧与无奈,却也识趣地没有多言,默默转身退了出去,轻轻合上了房门,将一屋的沉默与尴尬,留给了里面的两个人。 昭明初语看着站在几步之外、垂着眼帘的上官宸,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涩意:“驸马是怕我吃了你吗?站得那么远。” 上官宸依旧垂着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公主,臣只是恪守君臣之礼,不敢逾越。不知公主今日召见臣,有何吩咐?” “恪守君臣之礼?” 昭明初语猛地抬眼,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。 “驸马从前,不知道逾越了多少次。如今倒好,忽然就想起君臣之礼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