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登府邸之内已是灯火初上,府中上下皆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夜宴。 廊下挂起了盏盏宫灯,映得庭院内雕梁画栋愈显精致,后厨之中,庖厨们正忙着整治佳肴,尤其是特意备下了新鲜的江鱼——陈登素好食生鱼。 今日宴请司马防,他虽心存戒备,却也不愿失了地主的体面,故而特意吩咐庖厨精心打理,欲以生鱼脍作为主菜之一,既合自己心意,也算是投客所好,暗中观察司马防一行人的神色。 陈登身着常服,立于廊下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,眉头微蹙,神色间不见半分宴客的欢愉,反倒满是思虑。 白日里司马防的说辞看似合情合理,送行诸葛氏子弟,顺道来访,可他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——诸葛珪在下邳被困,自身难保,怎会有余心顾及次子婚事,还特意劳烦司马防亲自送行? 更何况,下邳局势危急,司马防身为徐州僚属,不留守下邳辅佐诸葛珪,反倒贸然前来广陵,此举实在不合常理。 “主公,一切都已筹备妥当,只待司马防先生一行人前来赴宴。” 管家躬身上前,低声回禀,语气恭敬。 陈登微微颔首,正要开口吩咐几句,忽闻府门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侍卫的阻拦之声,还有人嘶哑着嗓音哭喊: “主公!急事!下邳急报!求见主公!” 那声音凄厉悲切,带着几分奔命后的虚脱,穿透力极强,瞬间打破了府邸的静谧。 陈登心中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厉声喝道: “让他进来!” 话音未落,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踉跄着冲进了庭院,那人衣衫褴褛,满身泥泞与血迹,发髻散乱,脸上布满了灰尘与泪痕。 只见那亲信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支撑着身子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: “主...主公...大事不好...下邳...下邳城破了!” “什么?!” 陈登浑身一震,手中的玉佩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滚出数尺远。 他双目圆睁,快步上前,一把揪住那亲信的衣领,语气急促而冰冷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: “你再说一遍?下邳城破了?怎么会破?诸葛君贡何在?段羽大军莫非已经攻破下邳了?” 那亲信被陈登揪得喘不过气,却还是拼尽全力哭诉道: 第(1/3)页